2010年10月25日 星期一

評論---「生命中不斷交錯的心靈光纖/ 王咏琳 」

謝謝老王!!!!我真的真的好感動,在看到印出來之後,我會繼續加油!!

賽尚極力追求不存在的線條,著迷在各種形狀的和諧間,李政勳關心的是線條平行或是交錯的運作去創造出迷人的和諧,他利用色彩的深淺或是不同色相的垂直或是平行的線條去打破制式敘事的構圖。 由於我們對事物形體有既定的印象是在事物被命名之前已存在, 而,這些一眼望去充滿著機械式的data,似乎將觀者的注意力從可辨認的物體圖像轉向放在那些顏色承載的精神重量,讓我們無法,或是無能再現視覺閱讀的秩序。

另外一方面,賽尚畫中的編碼是立體的,他注重體積,也注重幾何的使用,對幾何進行了一種類比的模擬運用,用其去拆解視覺元素。另外一方面,Deleuze認為,編碼其實是數位的運用,圖形表和繪畫題材才是類比的。在抽象表現主義過後,我們能夠接受混亂,我們可以接受本處無一物。而後印象主義模糊著我們的視點,光線和筆觸在其中作用,未來主義的機械速度表現,讓我們的視線停止在稍縱即逝的某個瞬間。有趣的是, Deleuze曾在其評論畫家培根的著作中曾提及抽象畫的功能。他認為,抽象畫為我們帶來一種節制、一種精神性的拯救,之中有股透過強烈的精神力超越於形象化數據之上,同時,他將渾沌轉化為一條人們人們要跨越的簡單溪流,是發現抽象跟符指的形式。他以蒙得里安為例,其筆下的方框帶觀者走出了固有形象,跳出渾沌,抽象形式並不需要手的元素或是任何觸覺相關的元素,所謂抽象形式便是透過張力,才真正與那些純幾何的形式區分開來,而張力即是描繪形式,與那隱藏在畫作背後,畫家手的運動, 這個隱形的動作是被提升到視覺層次上的,其使視覺性一物成為一種完全視覺性的轉變。另外,按照康丁斯基的所訂的,「垂直線—白色—運動」,「水平線—黑色—停滯」,按此去建立一種象徵編碼的規則,也就是說,我們要怎麼讓編碼來回答今日的繪畫問題?要怎麼讓事物可以將人從外在世界的嘈雜中解放出來?——便是重新賦予它一個純粹的視覺空間。

於是,我們可以這麼看李政勳的作品。首先, 他的作品乍看討好並具有高度的裝飾性質,且在視覺上提供了單純的愉悅,可卻有著非常繁瑣的製作過程。 其一,他必須在畫布上畫下非常多的線條,透過兩個或三個顏色間的交叉重疊與錯置去產生視覺效果,而在過程中其實有許多的變因,比如說:膠帶的材質、顏料的濃度、平塗的方向,甚至是天氣都會影響畫面的呈現。再者,李政勳的作品中,看不到任何一點畫家個人的筆觸,他的下筆是先透過模具做處理才做呈現,這些利用器具繁複地塗製上去的線條,任何兩頭端點間的距離,都代表著畫家的記憶,其用晦澀的語言敘述著,卻比真實的模型還真實。 他將視覺外在形式完全編碼化,也由於畫家必須一步步,一層層地順著時間面去運作,所以我們甚至可以說,他連創作的形式都能說是被編碼化。又,其畫作中的色彩在這一串串機械的編碼中,也獲得了獨立的形式。 此外,人們對於線性的想像,似乎就如同伊東豐雄 1991年的展覽『未來的東京』,或是在許多好萊塢電影中所看見那危險交錯著的防盜紅外線,我們會直覺地面臨一些問題像是:「人要如何穿越其中?」、「人要如何遵循序列找尋源頭?」、「在這個偌大的網絡中感覺渺小」。在這個意義下,李政勳畫中的線條,就像是人們心靈的光線,它創造初無數的維度,層層堆疊也層層剝除,最後我們會發現本處無一物的簡單,任何事物皆像是不存在一般。雖然,無論幾度空間的存在,對我們的物理感官上來說,都是難以感知的但在想像中,這種機械主義才能製造出來的空間向度,在觀看上,一方面我們投射的是我們對於未來的想像,對科技的解釋,另外一方面,它擾亂了我們對於物理形體能夠觀察到的界限,某種距離就在觀看當中被取消,它把我們和畫家的精神分開,這些難解符碼阻止我們對繪畫本身進行解讀。 如果說視覺連結到聲音,他的作品會讓我們彷彿聽見運算的聲音,而唯一我們可以正面感受到的可能只有顏色,顏色承載了這位畫家所有的精神重量,在他的作品前面,觀視者的門檻被取消,我們不再需要去解讀形式,因為每個人看見的都可以是不一樣的事物,我們被拉近藝術家所構築出的網絡中,其中沒有清楚的邊界,所有數據相互滲透、融合、推動、排除,它是一個一直在運作的系統,我們在其中成為了一個節點,連接自己也連結他人。

在視覺表現上,這些畫作有同樣的特徵,卻在每個人心中以不同的概念組成, 不只接管了線條就是用以表現物體外形這樣固定的意義,還將畫家自己的意識形態從外在顯然的在形式上去做了分離,也就是說,觀者很難藉著直觀就輕易了解藝術家欲表達之意。反過來,他是利用這些符碼的配置去拆解意義、交錯,去延伸無限,而我們觀看到的卻是對於形式的補充物,這些機械式的基本元素似乎要拆解的是畫家還有觀者的自我。對此,藝術家表示:「 如果說創作者是透過自己的作品去跟這個社會相處,那麼我的作品對我而言,就是我生活的感受與情緒, 如果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同線條或是顏色,卻能全心全意的去觀察它、思考它。對我來說,顏色,一直都是傳達情緒最直接的方法,而從2008年開始,我試圖用符號以外的圖形去介入畫作本身,讓畫面有了立體的構成。」。 有趣的是, 若將其畫作中的色彩當做基本的數據,深色作為0,淺色作為1,時間序列的內外也可以看作01,線條的垂直和平行皆可以視為二01,當我們生活中的事件和情緒皆被這麼多看似理性的符碼編排之時,就好似每個人的人生事件都被有系統的歸類和運算,只是在不同時間和場所發生,會出現超過資訊運算公式外的變相。而在李政勳2010年以來的系列作品中,如『 The violent blue 』,『 You’re so chic , so sexy』、『恐懼的總和』等,我們可以看見原先機械式的亂碼圖像上,總會出現一個幾何形狀的色塊,藝術家笑稱此元素為其心境上的轉變,就像是在日常的生活中出現,而後改變一切的某個變化,這個具有影響力的轉折也如實地呈現在他的作品上。

若說藝術作品有其自身材料的意識形態,那其的確可以單藉由色彩和來運作,而成一個新形式。在這個意義下,李政勳用顏料和直線所構成的符碼為我們描述了一個新的世界,它是極度理性的,非敘事的,不指向任何一種意義,也讓我們闖入超越視覺連結外的作用,如同法藍西斯培根認為圖形表的操作,其功能就是暗示,他也藉由這樣抽象的編碼來敘述人生問題,其將data做了機械式的編排,以此去再現各式各樣的議題和生活經驗,在他的作品中,任何物體皆是不存在的或不可辨認的, 雖讓這些作品看來晦澀難解,卻用各種色彩的對比與深淺的組合表達了來自日常的溫暖,站在它們的面前,我們會自然地將自我置入這些顏料與線條創造出來的數碼系統,它讓你迷惑卻又難以將視線移開,最後我們發現,在這樣的觀視中,只有自己是與自己相對。


藝術家雜誌 第426期 245~247頁

2010年10月18日 星期一

在2010結束前



11/28
GEISAI TAIWAN#2
12/16 南海藝廊聯展

然後還有論文的口試

忙碌的冬天
趕作品呀!!!

2010年10月12日 星期二

新作品---Samba morna, por muito tempo viva!





Samba morna, por muito tempo viva!
熱情森巴,萬歲!

每4年,總要為你們歡呼一次!
190*130+50*130(cm.)
acrylic on canvas
2010.10

這件作品會是放在牆壁與牆壁間的交接處,所以現在的照片只是先擺放於地上,模擬出感覺。

2010年10月9日 星期六

world's end girlfriend "Les Enfants du Paradis"



很有後勁的一支MV,本來只覺得還不錯,沒想到越看越中毒了!!
好期待10/10在the wall的現場呀!!!!!

2010年10月7日 星期四

Two Wet Boys!!!!張湛X李政勳 第一波主打





Untitled No.1
複合媒材
2010.10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但好像還不賴,敬請期待下一波!!

2010年10月2日 星期六

謝謝妳們!!!


除了謝謝,我無法再說出更明確的詞,
給老王和假文青們,

謝謝妳們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在八月份的那幾個夜晚,還有幾天前的臥龍29

我第一次這樣完整,這樣仔細去講自己的作品。

我很開心,真的,

那是一種舒服的感覺。

我很期待印好出版的那一刻,

我想我會非常感動,

我會一直努力,妳們,也要加油!!!!!

也請看到這篇文章的朋友們,支持一下藝術家雜誌&假文青雜誌喔!!!!
耶!!!!!!

2010年9月28日 星期二

新作品--Yes,I am






Yes,I am

130*130*3(cm.)
acrylic on canvas
2010.09

是的,我就是處於這樣的狀態下,並且自我感覺良好。


2010年9月27日 星期一

在人事已非的景色裡




在人事已非的景色裡

100*100(cm.)
acrylic on canvas
2010.09

那是一個美好的下午,我的眼裡只剩下那個空間,與妳。





2010年9月13日 星期一

新作品-We need the XX






總在某個時候,聽到某個旋律,然後,得到救贖。

Acrylic on canvas
53*45.5*5(cm.)
2010.09

新作品-離開了甚麼,又留下了甚麼?







離開的那些,總有一天會被記起;留下的那些,總有一天會被遺忘。
我們要學著釋懷。


Acrylic on canvas
53*45.5*5(cm.)
2010.09

2010年8月20日 星期五

那些,妳教我的事之展場照片!















展場照片!!!大家看看囉!!!
當然還是希望大家都來看展囉^^

2010年8月10日 星期二

個展---那些,妳教我的事

對於生活,總有許多的挫折與無奈,

我們需要一些酷的事物去面對,

我們總會有一個又一個的偶像,

總會有一個又一個的信仰;

但更重要的是,

在日常生活中與你關係緊密的那些人,

他們更直接的影響了你每天的心情與想法,

而這些小事件,

我嘗試把它轉化成作品的一部分,

那是作品中不可或缺的元素。

不用言語,也不是喃喃自語,

或許觀看的人會有自己的感覺,這樣就很足夠,也很酷了!


8/18~9/8

@台中 黑白切藝文空間(第二市場)

2010年8月7日 星期六

新作品---Travel is dangerous,but we need






Travel is dangerous,but we need
100*100*5(cm.)
Acrylic on canvas
2010

旅行是危險的,但我們都需要去冒險。
探索未知的島嶼或許是最好的旅行。

2010年8月2日 星期一

創作仍會繼續

說回到作品本身,從事這一系列的創作是從2006年開始的,其實一開始並不是想做這樣的作品,而是想要實驗如何在視網膜上調色,但在作品完成之後,卻出現了我意想之外的,那些許許多多的符號,如同亂碼一般,而這讓我深深的著迷,也就開始了一直持續到現在的創作。而我創作的方法是在畫布上畫出非常多的線條,透過兩個或三個顏色間的交叉重疊與錯置,就會產生最後的效果,而在過程中其實有許多的變因,膠帶的材質、顏料的濃度、平塗的方向,甚至是天氣都會影響畫面的呈現;但也因為如此,才是有趣的地方,也是每一件作品都是獨一無二之處。

如果說創作者是透過自己的作品去跟這個社會相處,那麼我的作品對我而言,就是我生活的感受,從一開始我還在大學階段,生活很簡單,就是上課,練球,練團,談戀愛,每天都很簡簡單單,所以相對的,作品的構成上也就相對的簡單,顏色也是很鮮豔、飽滿。在2008~2009年之間的作品,我開始嘗試在畫面中加入一些幾何圖形,對我而言,每一個幾何圖形對我而言都是有情緒也有意義的,所以當我加入不同的圖形時,也是我想要說的話。舉例來說,在2009年的安全感這件作品中,加入的圖形是三個箭頭(往右、往上與往下並列)與一個男性的性別符號,箭頭是象徵了方向,而當確定了方向,我就能夠一直走下去,也就有了安全感,不會再不確定。而男性的性別符號是提醒自己要像個男人一樣可以為自己負責,也能給人一個堅定的肩膀。所以,幾何圖形,在這邊產生了意義;這個意義對我而言是一個情緒的表達。而在20093月的時候,我去了日本東京參加了村上隆主辦的”GEISAI”,在那裡我看到了許多日本年輕的藝術家們,他們對於作品的要求與小細節的在意讓我相當震撼,而在那邊也遇到一些畫廊的人士,也有幾個展覽的機會,但一方面是現實的資源不足;另一方面也覺得自己的作品還不夠成熟,所以並沒有合作。

2010,對我而言是轉變相當大的一年,在2010年初的時候,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潮,對自己的生活和作品都產生了很大的質疑;這時候,我產生了一些轉變,如果說,我之前對於生活與關心的事物都會轉化成一種情緒,是由許多的事件所串連成的一種情緒,所以自然在作品上反映上的就是一種情緒,一種過分簡單的情緒。但從2010開始,我關心的對象轉變成一種小事件;我嘗試讓自己好好去注視一個事件,這個事件可能是一個朋友,可能是一個我喜歡的樂團,可能是生活上一個事件。而造成這樣轉變的原因,是一句話對我的影響:「微不足道小事的光采」,這也是我個人blog的標題,如果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能全心全意的去觀察它、思考它,必然有可以去感受與成長的。所以在作品上,我也有所轉變;原本的亂碼,有了大小的變化,而在畫面的構成上,有了不屬於亂碼的另外一種顏色的線條或區塊,同時也嘗試去突破畫布的限制,以顏料做成的突起物放在畫布的一個角落,讓畫面有了立體的構成。顏色,是傳達情緒最直接的方法,在這一系列的新作品中,我的用色也有了一些轉變,從鮮豔、飽和的顏色,轉變成更深沉,更複雜的顏色構成,這讓情感的厚度增加。會這樣做,除了讓觀看的人有更強烈的視覺感受之外,也讓我自己更清楚的去傳達一個「小事件」對我的影響與情緒。第一件這樣的作品是「恐懼的總和」,在粉紅與淺黃構成的畫面中,有著一個45度擺放的黑色長方形。而我想說的是,粉紅與淺黃就如同是我們的內心,但在內心深處總有一個黑洞,一個我們不願去碰觸的角落,那是我們最深層的不安與恐懼,但如果不面對它,我們永遠不會成長。而在「La dear gay gain myth這件作品中,我在作品名稱上玩了一個小遊戲,其實本來的排列是「Lady gaga in my heart」!是的,我欣賞Lady gaga,我欣賞她永遠敢於嘗試,雖然會有批評,但不可否認她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人們會討論她,會欣賞她的音樂。所以我希望有天變得跟她一樣酷炫,能夠跟別人不一樣,走出屬於自己的路。「The Violent Blue則是因為我的好朋友迷失了自己的方向,本來是個能力很好的人,卻困在自己的關卡;也因為這樣,我才發現自己的幸運,因為能夠創作是很酷的一件事情,當作品成為一個信念的時候,所有生活上的困難都可以去面對,心會定下來,不會隨波逐流,而這一件作品也很幸運的成為國立台灣美術館2010年青年藝術家典藏之一。「you’re so chic , so sexy則是形容我很喜愛的一個台灣女子樂團Go chic,她們在舞台上總是放浪形骸,但卻充滿著魅力,所以我相當欣賞她們。在這些作品之中,我所關注的都是生活中一些「小事件」,或許是很無聊也很枝微末節,但我們的生活不就是由無數這樣的「小事件」所形成的嗎?一個小事件都能夠去影響一個人的思想,所以不要小看一個小事件,它的影響力是超乎想像的。如果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國家,那麼蝴蝶效應不也是會在每個人身上產生嗎?在2010年,我會持續以這樣的方式創作著;有人問我:「為什麼要用這樣理性的方式去創作,卻又說這是生活,這是情緒?」,我想說的是,好比在吃一個有著新鮮草莓的蛋糕,有人會選擇先吃蛋糕再吃草莓,也有人先吃草莓再吃蛋糕,更有人只吃草莓(或蛋糕),這只是一個選擇,一個方式。用理性的方式去表達感性的情緒,是一個矛盾,卻也是我著迷之處,因為在那裡面有太多充滿張力的事物。而我無法控制觀眾的想法,或許欣賞、或許不以為然,甚至也有人說我的作品只是「壁紙」,但就算是壁紙,我也讓它是獨一無二的,無法被複製的。我只想做我想做的,我相信會有那麼一些人懂得我的想法,那麼我就滿心感謝,也讓我能繼續一直走下去。

創作仍在繼續,生活也在繼續。我想就這麼創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