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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14日 星期二

新作品--Catch the breeze




Catch the breeze
90X90X5 cm.
Acrylic on canvas
2012.07
Hey, are you feeling something new?  
Just watch the rain it helps in all you do The breeze, 
it blows, it blows everything.--by Slowdive

2011年4月19日 星期二

展覽展覽!!!

One Piece Room

李政勳 個展



4/29~6/12

關渡美術館 401 Gallery

開幕茶會:5/6(五) 17:00




歡迎大家來玩喔!!!!!

這次展覽,做了我很多第一次的嘗試

希望大家都能來看看囉: )

我們,開幕見囉!!!!

2010年11月16日 星期二

時光堆疊之下的小光點--假文青第五期「時光」訪談


橫線直線 交錯 一格交織 紀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排列的是 滿溢景框外的 無盡


文字/林上安 孫瑋廷 蕭婷尹
攝影/羅元成
視覺/阮芊菡


關於 我說的小事

在線條之中,也許再也沒有比直線如此單純的存在。直線是種準則,年紀尚淺的我們最初得到的工具便是直尺,
在描繪的同時,事理開始平整而有秩序。然這些順勢而下的線條,形成直線、橫線、爾或交織的四方,這就是,李政勳的微不足道小事的光彩。

體溫下的複製

李政勳的作品乍看之下,像是機械性的複製結果,線條的排列與疊合似乎是在精準計算下的視覺呈現,
然而所有的操作都是藉由李政勳的雙眼來判斷,是一種當下的反應,因此這些看似無機質的畫面,實際上都是帶有確實溫度的手感。
對李政勳來說,這樣的矛盾是他所欲展現的。一般來說,李政勳做成一件作品需要長達一個月的時間,這是在他將膠帶覆上畫布、上色、而後拆除膠帶,接著又是貼上膠帶、上色、拆除膠帶。在反覆進行這些動作之時,元素的位移與錯置就形成了一個個的符碼,以這些微的細節來追尋非機械化的證據。作品的畫面被限制在框架中,
但視覺卻是延伸至畫布以外的盡頭,塊狀的漸大或是漸小造成影像的錯動感,也是李政勳有意識地要造成歐普藝術的視幻效果。
在創作過程中遺留下的種種意外並不是失誤,而是一一被保存下來的痕跡,在保有作品精準度的同時,保留熱度。

音樂

音樂往往是李政勳作品的啟發,而標題可以提高作品的亮度。就如同他最近的一幅作品《you're so chic, sosexy》便是李政勳為自己喜愛的Electro-Punk團Go Chic所創作,作品中帶有的黑與粉紅以及金色的色彩疊塊即是在表述在他所認為Go Chic的型態。
另一幅《La dear gay gain myth》則是李政勳將Lady gaga in my heart字元重新打散後的主題,同樣顯示出音樂對他創所帶來的靈感。諸如此類,但李政勳的想像卻也不止於此,一切生活的細節與經歷皆可能促成下一個作品的誕生。

體驗之後 的創作

實際看過2009年日本的GEISAI讓李政勳感到一次衝擊,所有參展藝術家的作品似乎真的都存有既有概念中的「日系」風格,
作品的畫面乾淨甚或帶有清爽感,對於細節的處理更是有一套堅持,也許這層差異源自於文化與民族性的不同,
但看著日本年輕藝術家作品的同時,李政勳更確信自己的作品風格,也更堅定創作的信念。

顏色轉折的故事

在2010年時,李政勳遭逢到似乎每段人生總是會發生的低潮期。當家庭、事業、學業、感情等問題一一撞期,情緒很難不陷入一種混沌的狀態,
如果說作品就是創作者本身狀態的反射,那麼這段低潮確實也為李政勳帶來創作上的轉
變。對照以往的飽和色彩,今年的作品開始轉為濃郁甚至有些混濁的顏色,也許在創作過程之中的情緒投射,反而成了一種抒發,
將不能化為言語的一切盡數宣洩,因此作品既是被釋放的殘渣,同時又是確實存在的狀態。

典藏後

被國立台灣美術館典藏的作品《The Violent Blue》,畫面的基底是沒有彩度只存在明暗關係的黑白線條與方陣,
畫面中倏地出現唯一存在彩度的藍色將視覺劃破。這個作品的背後,是在述說李政勳一位年長兩歲的朋友,在退伍之後彷彿迷失了,
無法自體制化的狀態拔除。李政勳試圖對朋友傳達他的本質並未改變,
只是「需要一些酷的事物,來面對生活中的困難」。
這件被典藏的作品,讓李政勳被公家機關肯定,
可以繼續在創作這條路走下去,但也是避免自己情緒陷入同樣的狀態,
被典藏的是專業與激勵。

檢視城市的無感

自認容易被小事情感動的李政勳,在關心小事物的同時,對於建築也有著無法拋除的興趣。建築是人大多數時間活動的場域,
但對現代步調逐漸加快的大眾而言,建築僅成為了移動中的過渡點。生活似乎出了問題,原先與建築極為密切的我們自身反而與建築毫無關係。
李政勳近期唯一不是抽象幾何、送給女友的作品《在人事已非的景色裡》,
便存在著一棟建築,而有著她的空間,便產生了溫度。

時光與後搖

關於時光,李政勳說時光就是後搖。一種不帶有述說論點的情感自溺。存放過的時間會有著美麗的哀愁,
小事物在反覆咀嚼之後也會變成自己的大事,
就如同在李政勳作品中存在著的直線不是界線,而是無限,微不足道的一切,在時
間的照射之下散發出晦暗的光彩。

謝謝假文青們,我愛你們!!大家快去支持假文青!!!訂購請洽臥龍貳玖blog

2010年10月25日 星期一

評論---「生命中不斷交錯的心靈光纖/ 王咏琳 」

謝謝老王!!!!我真的真的好感動,在看到印出來之後,我會繼續加油!!

賽尚極力追求不存在的線條,著迷在各種形狀的和諧間,李政勳關心的是線條平行或是交錯的運作去創造出迷人的和諧,他利用色彩的深淺或是不同色相的垂直或是平行的線條去打破制式敘事的構圖。 由於我們對事物形體有既定的印象是在事物被命名之前已存在, 而,這些一眼望去充滿著機械式的data,似乎將觀者的注意力從可辨認的物體圖像轉向放在那些顏色承載的精神重量,讓我們無法,或是無能再現視覺閱讀的秩序。

另外一方面,賽尚畫中的編碼是立體的,他注重體積,也注重幾何的使用,對幾何進行了一種類比的模擬運用,用其去拆解視覺元素。另外一方面,Deleuze認為,編碼其實是數位的運用,圖形表和繪畫題材才是類比的。在抽象表現主義過後,我們能夠接受混亂,我們可以接受本處無一物。而後印象主義模糊著我們的視點,光線和筆觸在其中作用,未來主義的機械速度表現,讓我們的視線停止在稍縱即逝的某個瞬間。有趣的是, Deleuze曾在其評論畫家培根的著作中曾提及抽象畫的功能。他認為,抽象畫為我們帶來一種節制、一種精神性的拯救,之中有股透過強烈的精神力超越於形象化數據之上,同時,他將渾沌轉化為一條人們人們要跨越的簡單溪流,是發現抽象跟符指的形式。他以蒙得里安為例,其筆下的方框帶觀者走出了固有形象,跳出渾沌,抽象形式並不需要手的元素或是任何觸覺相關的元素,所謂抽象形式便是透過張力,才真正與那些純幾何的形式區分開來,而張力即是描繪形式,與那隱藏在畫作背後,畫家手的運動, 這個隱形的動作是被提升到視覺層次上的,其使視覺性一物成為一種完全視覺性的轉變。另外,按照康丁斯基的所訂的,「垂直線—白色—運動」,「水平線—黑色—停滯」,按此去建立一種象徵編碼的規則,也就是說,我們要怎麼讓編碼來回答今日的繪畫問題?要怎麼讓事物可以將人從外在世界的嘈雜中解放出來?——便是重新賦予它一個純粹的視覺空間。

於是,我們可以這麼看李政勳的作品。首先, 他的作品乍看討好並具有高度的裝飾性質,且在視覺上提供了單純的愉悅,可卻有著非常繁瑣的製作過程。 其一,他必須在畫布上畫下非常多的線條,透過兩個或三個顏色間的交叉重疊與錯置去產生視覺效果,而在過程中其實有許多的變因,比如說:膠帶的材質、顏料的濃度、平塗的方向,甚至是天氣都會影響畫面的呈現。再者,李政勳的作品中,看不到任何一點畫家個人的筆觸,他的下筆是先透過模具做處理才做呈現,這些利用器具繁複地塗製上去的線條,任何兩頭端點間的距離,都代表著畫家的記憶,其用晦澀的語言敘述著,卻比真實的模型還真實。 他將視覺外在形式完全編碼化,也由於畫家必須一步步,一層層地順著時間面去運作,所以我們甚至可以說,他連創作的形式都能說是被編碼化。又,其畫作中的色彩在這一串串機械的編碼中,也獲得了獨立的形式。 此外,人們對於線性的想像,似乎就如同伊東豐雄 1991年的展覽『未來的東京』,或是在許多好萊塢電影中所看見那危險交錯著的防盜紅外線,我們會直覺地面臨一些問題像是:「人要如何穿越其中?」、「人要如何遵循序列找尋源頭?」、「在這個偌大的網絡中感覺渺小」。在這個意義下,李政勳畫中的線條,就像是人們心靈的光線,它創造初無數的維度,層層堆疊也層層剝除,最後我們會發現本處無一物的簡單,任何事物皆像是不存在一般。雖然,無論幾度空間的存在,對我們的物理感官上來說,都是難以感知的但在想像中,這種機械主義才能製造出來的空間向度,在觀看上,一方面我們投射的是我們對於未來的想像,對科技的解釋,另外一方面,它擾亂了我們對於物理形體能夠觀察到的界限,某種距離就在觀看當中被取消,它把我們和畫家的精神分開,這些難解符碼阻止我們對繪畫本身進行解讀。 如果說視覺連結到聲音,他的作品會讓我們彷彿聽見運算的聲音,而唯一我們可以正面感受到的可能只有顏色,顏色承載了這位畫家所有的精神重量,在他的作品前面,觀視者的門檻被取消,我們不再需要去解讀形式,因為每個人看見的都可以是不一樣的事物,我們被拉近藝術家所構築出的網絡中,其中沒有清楚的邊界,所有數據相互滲透、融合、推動、排除,它是一個一直在運作的系統,我們在其中成為了一個節點,連接自己也連結他人。

在視覺表現上,這些畫作有同樣的特徵,卻在每個人心中以不同的概念組成, 不只接管了線條就是用以表現物體外形這樣固定的意義,還將畫家自己的意識形態從外在顯然的在形式上去做了分離,也就是說,觀者很難藉著直觀就輕易了解藝術家欲表達之意。反過來,他是利用這些符碼的配置去拆解意義、交錯,去延伸無限,而我們觀看到的卻是對於形式的補充物,這些機械式的基本元素似乎要拆解的是畫家還有觀者的自我。對此,藝術家表示:「 如果說創作者是透過自己的作品去跟這個社會相處,那麼我的作品對我而言,就是我生活的感受與情緒, 如果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同線條或是顏色,卻能全心全意的去觀察它、思考它。對我來說,顏色,一直都是傳達情緒最直接的方法,而從2008年開始,我試圖用符號以外的圖形去介入畫作本身,讓畫面有了立體的構成。」。 有趣的是, 若將其畫作中的色彩當做基本的數據,深色作為0,淺色作為1,時間序列的內外也可以看作0與1,線條的垂直和平行皆可以視為二0與1,當我們生活中的事件和情緒皆被這麼多看似理性的符碼編排之時,就好似每個人的人生事件都被有系統的歸類和運算,只是在不同時間和場所發生,會出現超過資訊運算公式外的變相。而在李政勳2010年以來的系列作品中,如『 The violent blue 』,『 You’re so chic , so sexy』、『恐懼的總和』等,我們可以看見原先機械式的亂碼圖像上,總會出現一個幾何形狀的色塊,藝術家笑稱此元素為其心境上的轉變,就像是在日常的生活中出現,而後改變一切的某個變化,這個具有影響力的轉折也如實地呈現在他的作品上。

若說藝術作品有其自身材料的意識形態,那其的確可以單藉由色彩和來運作,而成一個新形式。在這個意義下,李政勳用顏料和直線所構成的符碼為我們描述了一個新的世界,它是極度理性的,非敘事的,不指向任何一種意義,也讓我們闖入超越視覺連結外的作用,如同法藍西斯培根認為圖形表的操作,其功能就是暗示,他也藉由這樣抽象的編碼來敘述人生問題,其將data做了機械式的編排,以此去再現各式各樣的議題和生活經驗,在他的作品中,任何物體皆是不存在的或不可辨認的, 雖讓這些作品看來晦澀難解,卻用各種色彩的對比與深淺的組合表達了來自日常的溫暖,站在它們的面前,我們會自然地將自我置入這些顏料與線條創造出來的數碼系統,它讓你迷惑卻又難以將視線移開,最後我們發現,在這樣的觀視中,只有自己是與自己相對。


藝術家雜誌 第426期 245~247頁